Home :: 首頁
『倍樂文化』希望本土漫畫的新秀有環境成長、有機會茁壯。在現實及理想中找尋相兼顧平衡點,歡迎光臨倍樂文化資訊網。
累計參訪人數
目前線上人數: 5
關於倍樂
最新消息
產品資訊
購買資訊
會員訊息
作家園地
畫家園地
同人寄售
《壯志驕陽part2》
2005-09-27    2005年9月出版       點選: 6358
第一章(中) »
第一章(上)
 

作者:赭硯 封面繪圖:銅鑼燒 定價190元 

現在結訓也通過了,團名也起好了,
我的整副精神也都被那個洋鬼子臧關陌牽著走了,
還能怎麼辦?
繼續向前衝吧!青春少年焦暘,抱著夢想勇往直前!

只是家鄉的青梅竹馬要人保護,
童年的好友也跟他網路上的小情人鬧出苦戀,
還有肖恩頭兒跟閻丘康的糾葛……
青春少年焦暘,
面對困境還是只能勇往直前!
 

壯志驕陽II 試閱

 

一、關於成長

  第一次做錯事,我害怕,仿佛天將塌陷;第二次,我號哭,唯恐被責怪;第三次,我後悔,卻明白世無悔藥;第四次,我才懂,這個世界,不是非黑即白。

  所謂成長,也只是學會接受。

  張艾嘉唱著,「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像朵永遠不凋零的花。」那份歷練,透著骨子裡的清醒,十七八歲的傻小子聽了,都覺得經年流水,還沒來得及傷神,音符已經跳躍完畢。

  還記得年少時的夢、嗎。

  也就是幾年之前,我們穿著卡其色的褲子,酷暑天在烈日驕陽下踢足球,大汗淋漓。嚴寒一月,沖冷水澡,不吝嗇給兄弟一個擁抱,繼而拳打腳踢。

  我們每個人,手心都緊牽著記憶彼端的風箏線,猶如一幅寫意的風景畫,微風吹起身上的白色襯衣,映出單薄的肢體,發育中的少年,生氣勃勃。  

     閭丘康坐在田埂上,悠閒地,有些百無聊賴,浮想聯翩,不自禁就文藝起來。也難怪,這會兒身處的場景地點太他媽烈火青春了。

  一片片綠色的稻子田,風吹過,海海的淡金色;遠目眺望,天際沒有盡頭。要說白話一點,誰想玩日本漫畫的cosplay,不用費神搭台建甲子園,直接來這兒就成,門票都不用買。

  閭丘復跟小傻驢似地在田裡亂撲騰,笑征#情A嘴裡「夯夯」的吹著口哨……還真是難聽。小田鼠都被他嚇得屁滾尿流,不知道的準以為這模樣絕贊的少年是滅蟲隊員。

  於是。

  「來焦暘家玩還真不錯」的想法自然而然的冒出來。閭丘康坐在田埂上,身穿軍綠色的褲子,路邊細碎的泥屑星星點點地沾在衣縫褲腳也不在乎,只是那麼坐著,隨意的姿勢透露一種貴氣,貼了標籤,宣告著家境富裕良好。看著弟弟在田裡撒歡,臉上是笑的,笑意映到眼睛裡,就有一些朦朦朧朧,仔細看去,眉梢淺淺皺著。

  路人經過,不由一點心痛,這個男孩子,有沒有能從心底裡歡笑出來的力量。

  烈日當空,樹蔭底下微風掠拂,躺著一人,熟睡,睡得太熟,可以忽略不計。

  閭丘復那頭小野驢歡騰累了,密密的汗珠滑過臉龐,被太陽曬得火紅火燙。他回頭,衝著坐在田埂上的閭丘康咧嘴一笑,健健康康的樣子,一撂濕漉漉的頭髮,喊著,「哥,下來,一起玩會兒。」

  閭丘康歪過半邊臉,「沒空陪你發瘋。」

  「切,瘋你媽的瘋……」

     「閉嘴。」做哥哥的臉一扳,淩厲訓斥。

  閭丘復懊惱的抓抓頭髮,忘了他媽就是自己媽,「難得看到田野,你盡坐在那兒裝斯文,敗類啊你。」

  「誰愛敗類誰是,反正我不樂意撲灰。什麼好玩都沒有,盡一頭瘋竄有什麼意思,你以為自個兒拍廣告啥。」

  「我他媽當自個兒拍十面埋伏,」閭丘復哼哼唧唧的扁嘴,使勁招手,看閭丘康一臉堅強不屈,打樁似地黏在地上,無奈,吐一口唾沫,回頭走到田埂上,踢踢他哥的腳,「過去點兒,給我挪個蔭涼地。」

  一屁墩坐在他哥身邊,粗野地脫去早就濕透而緊貼在身上的T恤,擰出水,隨後蒙頭蒙腦地蓋在頭髮上。

  「就你還能拍十面埋伏?」閭丘康笑起來,抓過T恤在弟弟腦門上直擦汗,毛茸茸的一團,覺著弟弟跟小狗似的,成天活蹦亂跳,汪汪直叫,「你沒見金城武帥成什麼樣子。」

  「放屁放屁,他能跟我比!!」閭丘復被踩了尾巴似地鬼叫起來。憑良心說,他真覺得金城武也就那麼回事,挺耐看沒錯,可要論年輕論跋扈論放電的功力,他能跟自個兒比?就是不能,說這話不怕被雷劈,閭丘復天下第一……啊,不對,第二,「哥,」小狗似的黏過去,兩眼珠子冒出大顆愛心,「屬你最帥了,無敵。」

  「去去。」閭丘康就差沒噁心到吐出來,一揮巴掌推開,「渾身臭汗。」

  「臭汗你個頭,兄弟倆怕什麼。」踩不扁的小強,硬抓住他哥的肩膀,他哥斯文雅致的樣子,怎麼看怎麼清俊,誰要敢欺負他哥,閭丘復不擇手段也讓那人死。

  閭丘康哭笑不得,怎麼使勁都掙脫不開那條蚯蚓,隨他了。

  沒一會兒,聽見弟弟甕聲甕氣地指控,「哥,我倆好久沒這麼快活地玩了,你總不回來。」

  「……我練習忙,」一頓,「那你不來學校找我?」

  「找到,也是個殼子,死人一樣。」聲音冷冷的,狠絕。

  閭丘康喉頭一堵,剎那間無言以對,原來在不知不覺間,弟弟已經看透一些東西,卻假裝懵懂不明。

  兩人的呼吸聲沈重而緩慢,閭丘復一鰾Y,眼光灼灼,「哥,離開他吧。」

  閭丘康閃爍著一笑,不回答。做弟弟的容不得被敷衍,火大地直起背脊,一句一句地說著,字字槍眼,「哥,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你這幾年不對勁;我不說是因為之前心裡沒底。我他媽怎麼就這麼笨!三年前我就該看出你對姓肖的賤人有想法,操他娘的,我心眼被大便堵了,硬是沒察覺。我要曉得會有今天,死也不告訴你肖恩只搞男人。那晚上聽電話裡焦暘一說肖恩那兩字,我三年多的糊塗帳才猛然清醒。你高三成績突然滑坡的那段時間,正巧是肖恩那賤人出國消失吧?操,我怎麼就沒聯想到一塊兒,我就奇怪,你怎麼突然間頹廢成那樣,那套高考壓力的鬼話也只能騙騙咱們爸媽。現在我算明白了,當年他幫你補習,補出糟勁事了,對吧!他對你下手了,對吧!操!」越說越怒,一把掐緊他哥的手腕,紅印頓現,「我說你上了大專之後,怎麼淨學那些個街舞啊聲樂啊表演啊。十幾年都沒見你愛好文藝,一夜之間你會想追星?敢情你就是為了肖恩那個賤人,才頭破血流想混進這個圈子吧?是不是?你說話啊!」

  說什麼……閭丘康慘兮兮一笑,「你別開口閉口賤人,講不講精神文明啊。」

  「你少打岔。」橫眉怒目,一副流氓樣,「別當我看不出你那顆死心眼。哥,你對肖恩來真的啊?你搞同還算了,你要跟他搞同就是一條死路,沒好果子吃。撤吧,啊?咱回家。」

  閭丘康把腦袋埋在膝蓋裡,伸手揉著弟弟的頭髮,「你別跟爸媽提。」

  「廢話。提了我給自己找棺材。」

  「那就好。」

  「好個屁!我替你瞞住是可以,你也得給我句明話。」

  「小復,」歎口氣,「你再給我段時間,我努力這麼久,才剛剛靠近他。」

  「你當我那晚上瞎了啊!」閭丘復怒氣盎然,「他媽的你人都被他上了,還說剛剛靠近?」

  「……,」這話讓人想鑽地洞,「你別什麼都往肉體關係帶……他起初都忘了閭丘康這號人,想起來也不肯承認。我費勁力氣,才看到他一點心裡活的地方,不能現在放棄。」

  「切……裝蒜吧!他忘了閭丘康這號人?也就騙騙你這缺心眼的,那晚上他見你暈過去時的死樣子我看得真真切切。三年前他給你補習時的笑容我也看的確確實實。他要能忘了你是誰,我他媽……我他媽就承認自個兒沒金城武帥。」

  ——老遠有人插話。「……你不承認也沒轍,天打雷劈明擺著的事實,你能跟人比嘛?那是偶像,你,也算嘔像,至於什麼嘔,口偏旁的那個字我就不明說了。」連冬不知幾時過來,翻著碩大一個白眼。這都什麼人啊,大老遠只見兄弟倆壓低聲音,聽不出說些什麼,走進會兒,才聽見閭丘復亮著嗓門嚷嚷要和金城武比帥。

  真是什麼人湊什麼熱鬧,焦暘帶回來的朋友個個藝術家派頭,自戀成狂。

  這閭丘家兩兄弟,三天前跟著焦暘出現,著實轟動一時。周身都市貴公子的氣質,惹得是個女的就瞪出眼珠子。哥哥還算正常,斯斯文文的挺內向,吃了別人家的紅燒肉知道說個謝字。可那個弟弟——完全就是瘋人院裡的水仙少年!走到哪兒都要照鏡子,路過池塘邊嫌有魚破壞了他水中的俊美倒影,誰要不誇他長得好,他開口就是髒話連篇地罵你沒眼光。連冬懷疑他打小喝的不是水,是墨汁。

  「連包子,」閭丘復懶洋洋的招手,「學會偷聽了啊?」

  「我偷聽到什麼了?」連冬一瞅他那斜眼珠的鬼樣子就犯暈,「警告你,別包子包子的叫,我看在你是焦暘朋友的面子上,才客客氣氣。」

  「放屁。」閭丘復壓根不怕,眼角一挑,挺不屑地癟癟嘴角。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瞧那衣服穿的,灰不溜秋,還頂個三七開分頭,真蠢。

  連冬一皺眉,捏起拳頭真想抽人,這小子即使本性不壞,那勢利眼的架勢也太缺德。

  閭丘康對著弟弟的後腦勺狠狠一掌,「有沒有家教。」回頭對著連冬好聲好氣地笑,連冬抓抓頭髮,不好意思太計較,一伸腿坐在旁邊。

  閭丘復不服氣地扁嘴,伸長胳膊,攏緊了他哥的肩膀,甕聲甕氣地,「我剛才說的那些,哥你好好考慮,」頓了一下,呲開一口白牙,「總之我見不得人欺負你。」

  連冬聽了直打哆嗦,活見鬼,自戀也就算了,還戀兄,這閭丘復一整個就不是正常人;大熱天的被他嚇得直掉雞皮疙瘩,仔細端詳著,「餵,閭丘復,你剛在田裡撒野了吧?」

  「哼,」閭丘復隔著他哥挑連冬一眼,「朕今日雅興大發。」

  「……」真他媽不想理這種人渣。

  「連包子你把話說完。怎麼看出朕剛才巡視廣袤疆土了?」

  「……」媽的,今後焦暘帶回來的朋友一概避開,「你臉上一層泥屑,灰突突的,就跟我村裡的二姑一樣,每次下田幹完活就像從煤窯裡鑽出來。」

  「放屁!」閭丘復暴跳如雷,嚷嚷著:連包子你別他媽在這兒打擊報復,老子一沒割草二沒摘稻,從哪兒沾泥屑。一通怒吼之後,轉身衝向小池塘,蹲在岸邊,合掌掬起水,死命清洗。

  連冬和閭丘康緩過神來,笑到肺部重傷。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好一會兒,才見閭丘復回來,一邊走一邊還彆彆扭扭的擦著臉。連冬看他那在意的悶騷樣,咧嘴忍不住笑,一擦汗,瞇著眼看看頭頂豔陽,「這天真是熱得邪門了,哎……」回頭問兄弟倆,「想不想吃甘蔗?我們這兒的特{,絕對甜,絕對多汁,市面上出多少錢都買不到的極品。」

  「廢什麼話啊。」閭丘復歪著嘴。

  「哪兒?」閭丘康兩眼放精光

  「嘿嘿,這就得看他的了,」連冬詭笑,一驍L,踢醒那個樹蔭底下一直躺著的人,「焦暘你小子睡夠了吧,去,給我們仨弄甘蔗去。」

  我太鬱悶了我。

  開頭那麼老長一段時間,閭丘兩兄弟明擺著把我當死人,也不避諱我躺在樹蔭底下,開口就是聊肖恩的話題,要有多驚悚就有多驚悚。敢情他倆覺得那晚上我是該看的都看到,不該看的,憑我聰明勁兒也能猜出來,硬是不拿我當外人。太相信我,太相信我,我怎麼長得那麼善良啊。

  他們樂意,我還不樂意了,自個兒的事情都摻和的不三不四,我哪有空湊別人熱鬧。更何況,SEXY那只老狐狸我是真有些忌憚,生怕知道太多,趕明就被他殺人滅口。

  所以吧,雖說早醒了,但一聽那兄弟倆提到SEXY,我閉眼裝睡,嘴巴一張口水順著淌幾滴。唯一不舒坦的是元寶那小東西跟牛皮糖似地硬挨著我,渾身毛茸茸,熱氣直鑽鼻孔,我他媽佯裝轉頭他還忠心耿耿跟著轉,就像大話西遊裡的妖精似地,痛苦難當。耳聽著哥幾個話題轉了,我也捉摸是時候醒來了,可還沒來得及動彈,連冬那廝的臭腳丫就往我膝蓋上踹。媽的,還挺用力,衝著這點,今晚我非得去他家吃飯。說來也怪啊,我就是覺得別人家的飯比較香。

  我,焦暘,生來主角的命。

  現在登場,形象談不上光輝燦爛,褲子沾著連冬的腳印,被三個人踹,「去,弄甘蔗去。」跟一傭人似的,太他媽鬱悶了我。

責任編輯: twohigh
第一章(中) »
列印此書籍
Copyright © 2002 -2003 倍樂文化出版有限公司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文章內容管理系統 Version 2.0
本系統架設於: HiISP 網站代管服務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