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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物飼養法》(上)
2006-02-14    2006年2月17日出版       點選: 11783
第二章 »
第一章
 

作者:候已   封面繪圖:MARS   定價180元


從被張沫買回來那一刻起,
房敬童十五年的完美人生就此告終,
從此只是張沫養在房間裡的一隻寵物,
沒有尊嚴,也沒有自主權。

為了脫離這樣的處境,
房敬童開始有計畫的學習一切,
不但成了幫派企業中的要角,甚至連張沫也開始倚重他──
然而,這一切努力背後的動機,
都是為了殺死張沫、奪取張沫的所有。

一張塵封已久的舊照片,
讓房敬童發現形同惡魔的張沫,
竟然也懂得什麼叫愛!
於是,愛與恨的界線,開始模糊了……

 寵物飼養法 試閱

第一章

午覺後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房間。

如果只是這樣,還不足以令我感到恐懼,自己全身赤裸的身子,
才真的讓我毛骨悚然。我身上一絲不掛,躺在一張雙人大床上;脖子
上有異樣感覺,我伸手摸摸,卻響起一陣鐵鏈聲。

我的頸項上綁著一條皮質東西,上面還有一個環,環中穿過一條
粗鐵鏈,兩頭分別銬在我雙手腕的皮帶上,鐵鏈還延伸到床後牆上。

看到這一切,任何人都無法保持冷靜吧。

房間門慢慢打開,進來一個二十七、八歲上下的男人。身穿黑西
裝,黑色短髮,雙目如鷹,樣子俊美得可以作偶像明星。他微笑,似
乎很高興看到我,或者是看到我醒來?

我可不管他在高興什?,只擔憂自己此刻的處境。我心裡很害
怕:「先生!你知道我?什?會在這裡嗎?我中午還睡在自己家中,
可是剛才醒來卻發現自己在這裡!可以請你告訴我這是怎?回事嗎?
要不然請你通知我的家人,讓他們來接我……我怎?會這樣?你可以
幫我解開我手上這些奇怪的東西嗎……」

我慌亂得拼命解釋,男人卻仍是微笑看著我,好像聽不懂我在說
什?。

突然,他單手一把卡住我下顎,劇烈的痛楚讓我無法出聲。

男人還是微笑:「我不喜歡聽人吵個不停。請你安靜下來好
嗎?」

安靜?發生這種事情怎?可能安靜得下來!可男人眼中有著不可
違抗的命令神色,我本能的察覺到他是個危險人物,只好照他所言乖
乖閉嘴。

「先自我介紹:我叫張沫,不過你以後該叫我主人。」

主人?他開的是哪國玩笑?可他的神情不似開玩笑,也不像有神
經病。

「這裡是我的房子。以後這間房就是你的,你不能離開這房間。
你手上的鐵鏈連接後面的牆,長度已經計算過,足夠你走到房間任何
角落。後面有浴室,所有沐浴用品裡面都有。我喜歡乾淨的孩子,希
望你每天能至少洗三次澡。一日三餐我會讓人從房門下面的口子送進
來。你已經很瘦了,最好每天按時吃飯,我不喜歡只有骨頭的感覺,
而且我想這對你我都有好處。房子有中央空調,一年四季如春,你不
用擔心得病。沒有我特別安排,你不用穿任何衣服。這裡是一樓,窗
戶外是我的花園,有時會有人經過,不過勸你不要浪費口舌去求救,
這屋中所有人都是我的人。當然,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自己試試,
我不介意的。」

他在說什??這人在講中文嗎?這樣的事情,怎?可能發生在我
身上?!

他放下掐著我下顎的手,猛然從後扯我前額頭髮。疼痛讓我不自
覺的將臉配合著向上抬起,面對他的黑色眼眸。

「沒錯,說明白一點,我把你買下來了,以後你是屬於我的。你
可以努力幻想自己以後會有多淒慘,不過我認?現實比你所想的可怕
一百倍。」

他笑的邪惡,彷彿看到獵物的野獸,眼神帶著太多猙獰,和他俊
美的外表不相符。

我只聽到自己心跳聲,撲通撲通的,告訴來人我此刻多?害怕。

「誰……」我勉強逼迫自己冷靜:「是誰把我賣了?我明明還好
好睡在自己房間。」

「這我就不知道了,黑市的交易誰知道買家賣家。」他冷笑:
「不過通常來說,你身邊離你最近的人最有機會。」

離我最近的人?我身邊太多人了,怎?分得清楚!家裡親戚很
多,鄰里關係又好,學校裡我是班聯會幹部,朋友眾多,現在哪想得
到是誰!

重要的是:我要如何回家?

「我不知道是誰把我賣了,不過請你聯絡我家人好嗎?我爸爸是
大公司的老闆,他會拿錢來贖我的,你花了多少錢,他一定可以全數
給還你……不,他可以雙倍給還你。放我走吧,我不是沒有人要的小
孩……」

他猛的用力扯拉我頭髮,痛得我頭皮發麻。我看到他眼神一變─
─我說錯了什?話?

「你太多話了。」他收起笑容,冷冰冰的吐出炙熱氣息在我脖子
上。

鬆手,起身,他走到房間角落,拉動鐵鏈,雙手的鏈子合在一
起,我的兩手被縛於身後。他拿起一支乳膏狀的東西,和一個黑色皮
質走到我身邊。乳膏是什?,我不知道,可是那個黑色皮質東西,從
形狀上可以判斷,是用來束東西用的;從大小上看來,只能用在那
裡。

「不……不要……」我雙眼瞪著他手中的東西,恐怖的預感逐漸
擴大,額頭冒出冷汗。我知道他要做什?,因?太可怕,我寧願自己
猜錯。

可他證實了我的猜測。白色的乳液被擠出,擦在我前面分身上。
不知道那是什?,又癢又麻,讓我的分身迅速漲起,馬上就想射。

他滿意的將一個金色小環套在分身根部,腫脹的前面受到到束
縛,疼痛異常。他又將黑色皮帶綁在上面,在頂端扣上,令我無法射
出。

向空中挺立的分身顫動著,不能射出和擠壓的痛苦在全身遊走,
我已經沒有力氣保持坐姿,倒在床上難過的呻吟著,神志開始不清
醒,只想趕快拿走身上多餘的束縛。但手被縛在身後,我無能?力,
除了感受這難忍的痛苦,沒有辦法。

眼淚從眼角滑落,我閉眼忍受,卻有人輕敲我肩膀。我知道是
他,唯有認命的勉強睜開眼,看到他手上黑色的東西,我膽顫心驚—
—那是一根比正常陽具大上一倍的假陽具!要把那東西插進我身體,
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你是處男嗎?」

隱隱聽到問話,我沒心思搭理,繼續躺在床上掙扎。下顎突然再
次被掐住,劇痛直達我腦神經,我慢慢睜開眼。

「我問你話,要好好回答。」他笑得猙獰。

我別無他法,用盡力氣點頭:「啊……哈……哈……是……
嗯……」

「現在給你個選擇:是要用這個解決你的第一次,還是讓我
來?」

那巨大的黑色假陽具在我面前搖晃,我絕對不能讓那東西插進
去。我艱難的出聲:「……你……」

他笑了,笑得十分天真,彷彿不是惡魔而是天使。「可是我現在
沒有感覺呢。」

我知道他的意思。努力把下體的疼痛暫時忘記──雖然根本不可
能忘記──我蠕動身體爬到他身邊。因?雙手不能用,只好用牙齒小
心翼翼的咬開他褲子的皮帶,再解開扭扣,拉下拉鏈。拉低底褲後,
看到他的性器。

我幹了一件自己以前絕對想不到的事:毫不猶豫把那噁心的東西
含在嘴裡。怎?樣都好,我絕對不能讓那可怕的假陽具插進我身體,
那不死都只剩半條命。

我不太會口交的方法,只能含在嘴中,儘量動舌頭去舔,記憶中
好像龜頭的地方最敏感,就多舔那裡。可他很不滿意,按住我的頭,
用力往裡推,龜頭都頂入喉嚨深處,非常痛苦,還要強忍嘔吐的衝
動。

他來回抽送幾次,然後一股熱熱的濃流在喉嚨中射出。我知道那
是什?。我抬頭,看到他眼神中不允許違逆的神色,心不甘情不願的
把液體吞下肚子。這次真有胃酸翻湧上來,我還是硬把反胃感壓下
去。如果這時候我嘔吐,一定會有更慘的遭遇。

緊緊包裹分身的皮帶還在上面,隨著每一下抽搐,痛苦從來沒有
停止過。男人毫不憐惜的把我壓在床上,沒有任何前戲就從後面進
入。我眼前一片黑暗,幾乎昏過去。如果真的昏過去也好,可以忘記
疼痛,讓這個男人自己去姦屍算了。可是偏偏頭腦清醒的把疼痛資訊
傳送回來。我連呻吟都叫不出了,只有喘氣的份。

痛得不理會他在做什?,反正就是抽插嘛,不管怎?說都比那個
巨大到可怕的東西小。當他在我體內射出後,我被放開,無力的癱倒
在床上。男人解開我前面的皮扣,白色液體馬上傾瀉而出,我總算是
解脫了。

我的第一次就給這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葬送了。最慘的是前面,
連個人都沒有,是被藥膏葬送的。

天知道我做錯了什?,要被如此對待?我向來品學兼優,是所有
人喜愛稱讚的人物,怎?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我以?自己可以輕鬆休息,真是大錯特錯。男人居然還不走,他
手上換了個電動按摩棒。大概從我眼神中讀出我的疑問,他笑著說:
「我怕你一個人寂寞,送個玩具給你玩玩。」

什?玩具?什?寂寞?如果我此刻還有半絲力氣,我會馬上衝上
前掐死這個可惡的男人!遺憾的是我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男人也看出我的驚恐,他笑著再次給我個選擇:「如果不想我用
這玩意插進去,你就跪到地上舔我的鞋子。」

這無疑把我的自尊踩在腳下。雖然我知道此時此刻我已沒有自尊
可言,以後也不會有自尊可言,但被如此赤裸裸的踐踏,我無法接
受。

死就死吧,我絕對不會幹那種事的!我沒有力氣回答,瞪他一眼
後就閉上眼,任他處置。

意外得到他讚賞的口氣:「有骨氣!不要亂動,弄錯了,痛苦的
只是你自己。」

隨便他吧,反正我也沒有力氣亂動。

還沒反應過來,後面就被插進,激烈的震動以痛苦喚醒我。我睜
開眼,看著面前男人微笑的臉,已沒有力氣說話。這次我不是沒有力
氣的癱在床上,而是垂死倒下,動都無法動。後面是難以想像的痛
苦,折磨我每寸肌膚。

最痛苦莫過於我仍清醒,清醒的品嘗這劇烈痛苦。

「忘了問你,你叫什?名字?」

我單純不願認輸,同時也是知道不回答他的後果,睜開朦朧的眼
睛,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很好,他終於捨得離開了?

「……房敬童。」我哽咽著咬牙說出,狠狠盯著他。這個人渣!

「好名字!」他吹口哨,笑意盈然:「敬童,你慢慢享受,明天
早上我再來。」

這句話無疑等於死刑——換句話說,在他明天早上來到前,我都
要如此受折磨?!

房門被關上,房間轉?死寂。房裡沒有鐘,我透過窗外月亮的位
置,判斷現在大概晚上八、九點──那到明天早上豈不還有十個小時
左右?

我寧願昏倒,可是神經還是清楚把所有疼痛傳達給大腦。要不然
找面牆一頭撞死算了!偏偏早已沒有力氣。後面的按摩棒絞著內裡腔
壁,每次摩擦都像要把內臟絞爛似的。

從小我就是個優秀聰明的孩子,有愛護我的父母,家境不錯,衣
食無憂,受同學老師歡迎,哪曾受過這等苦!

時間慢慢流逝,不知道要等到什?時候天才會亮;在痛苦與難熬
中,只有一個念頭:

那個男人!那個可惡的男人!我不會成?他的所有物,我一定要
逃出去!我要離開這裡,我還要找出那個把我賣掉的背叛者,然後把
我現在所受的每一分痛苦,加倍送還給他們!

我不會坐以待斃的!以我的自尊發誓,我一定要離開這個地獄!

    □

半夜時分,我終於如願以償痛到昏死過去。

那個男人看來很隨性,並沒有照自己的話去做。我昏倒沒多久,
感覺有人進來,肆虐身體的異物被抽出,手上鐵鏈也感覺鬆了。當我
再次開眼,恍惚間看到自己躺在浴缸中,那個男人在給我擦洗身體。

他看到我醒來,對我笑笑,繼續給我洗澡。我沒有半點力氣,全
身不能動,便由他高興,自己閉上眼繼續昏睡。

早上醒來,我睡在溫暖被褥中。身體還沒從疼痛中解放,可我還
是掙扎著起來。我想好好觀察這房間,儘快找到逃脫的路線。

房間大概有監視器,我起來沒多久,早餐就被送到,從房門下方
有個剛好夠放餐盤的方型小門,就像一般人家中貓狗走的小門。我自
嘲:我是他養的寵物嗎?而且早餐居然是燕窩粥和鮑魚!那個人渣有
錢沒處花嗎?給寵物這?好的東西?

反正沒力氣無法逃,我爽快的把所有美食全吃進肚子。那個人渣
如此對我,他既然給我了,幹嘛浪費不吃!

送餐時,屋外人冷冷的告訴我,吃完後把食具放回原處就可以
了,從聲音判斷是個中年女人。在聽到她聲音時,我相信了那個男人
的話:這屋中全是他的人,沒有人會放我走。

我要自救,我不會做那個男人的玩具!任他如此下去,我遲早死
於非命。就算沒被他玩死,哪天也一定會痛死!像他那樣的人,一定
漫不在乎的把我這不耐玩的玩具隨便埋了,然後繼續找下一個。我不
要死的不明不白,也不要活得如此屈辱!我要離開這裡!

這是一間二十坪左右的房間,唯一,也是最顯眼的家具,就是那
張純白大床,就在房間中心;另外有一部電視和電視櫃,櫃子裡面全
是SM光碟──要我學怎?當性奴隸嗎?混蛋!

我狠狠甩上櫃子。房間中再沒有其他東西。我走進廁所。以廁所
和沐浴間來說,裝修是滿豪華,有浴缸、洗手台、馬桶和抽風扇。

整個房間唯一能稱?出口的只有:門口、窗戶、抽風口、中央空
調口。抽風口太小,進去也移動不了身子;門口經常有人經過,我能
聽到來回腳步聲;窗戶外是花園,倒很少有人經過,不過有N條粗
鋼條擋在中間,我再瘦也無法從縫中鑽出去;中央空調口在房頂,我
站在床上都碰不到,即使碰到了也不知道裡面夠不夠空間讓人移動。

果然,所有想到能直接離開的方法都不可行。那個變態怎?可能
讓我輕易逃離?我要另找方法。

如果耐心等,總會等到出去外面的機會吧?到時候再逃嗎?不過
不知道能否活到那時候,而且守株待兔也不是我的做法。

下體還是很痛,我坐在床上,思索逃脫的方法。我只是一名普通
十五歲的男生,剛念完國三,經歷過大考。上週剛放榜,我考上了第
一志願,那時候多高興!一年多的努力,終於如願以償,興奮的等著
開學;可是現在……我是第一志願的優等生,成績在全年級中名列前
茅,是班聯會副會長,深得老師喜愛。平時喜歡聽古典樂,有時候也
和爸爸弄盆栽,幫媽媽做家事,每個認識我的人都會誇獎我,因?我
是個品學兼優的孩子。

羽靜……她是班聯會的秘書,隔壁班的女生。我一直很喜歡她,
會長也喜歡她。我不想讓反對早戀的老師厭惡,因此不敢隨便開口。
她是個很可人的女生,笑起來會有酒窩,做事卻總是很粗心,我老要
幫她收拾善後,但我很開心。

我翻身側躺,扯動下面的疼痛,把我拉回現實──什?品學兼
優、什?名列前茅、什?誇獎讚揚!考上的第一志願又如何?我已經
完了!我在一個陌生的地方,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當性玩具一般玩弄,
我還有什?未來?我連怎?離開這裡都還不知道!連能否活過今晚都
不知道!如果運氣不好,我的一生都要在這裡,淪落?別人的奴隸,
每天赤裸著身子等那個男人來找我;等他有一天玩膩把我扔掉,或者
我被他玩死了埋葬,就終了一生!

不!我不要這樣!我要離開這地方,然後把那個男人碎屍萬段!

男人第二天晚上沒有來,可能忙,或者流連在其他女人、男人那
裡。無論如何,他不來我最高興!

我一個人睡得很舒服。這裡所有東西都是高級品,連沐浴都是牛
奶浴,真是奢侈到極點!既然他給我用,我也不會傻傻的說什?不用
他的東西,任自己又餓又累,更找不到逃脫方法。

我的原則是:重點在於誰笑到最後。

第三天晚上他還是沒來,我依舊睡我的覺,與我無關!

半夜,有人動我的身體,我沒有馬上清醒,含糊的答著。睡糊塗
了以?是母親在叫我,直到左耳垂猛一下劇痛,這才徹底清醒!

他壓在我身上,開心的看著我痛苦的表情。我摸摸左耳,一顆金
屬物鑲嵌在耳垂中,他手上拿著打洞槍。我心裡害怕,所以耳垂雖然
在流血,反倒不覺得太痛。他沒有說話,整個房間安靜得只能聽到我
越來越快的心跳聲。

只要他出現,我就無來由的害怕,他的雙眼彷彿野獸,要啃食
我。我不敢動,上次慘痛回憶都湧上腦海──不知道他這次要玩什
??心裡怕得不得了,可不敢哭,也不想哭。

看到我的反應,他笑得更開心:「喜歡嗎?我今天剛弄來的。」

我不敢回答喜歡還是不喜歡。

他又舉起槍,對準我右邊耳垂:「怕嗎?」他故意不打下去,看
我反應。

當然怕!混蛋!我沒有說出口,默默看著他。

哢的一聲,右耳麻麻的,畢竟打在耳垂上,倒不算很痛。他移移
位置,又打下一個。接下來,他卻移到耳骨上,我心裡一顫,有點恐
懼了。

曾聽到班上打過耳骨洞的女生說,打耳骨非常痛,有人還剛打完
就昏倒。外面專業打耳洞的都如此,更別說他這個順手弄來玩玩的非
專業人士!

「不要!」我本能的往後縮。上次我雙手被縛身後,無法反抗;
這次沒有被縛,卻還是沒有反抗的勇氣。儘管之前曾無數次幻想要把
他剁?肉醬,實際面對時,還是被他懾人的目光控制。

令人害怕的,不是他現在囚禁我,而是他這個人本身。他不正
常,是瘋狂的野獸!

看到我害怕得後退,他瞳孔睜大——他在興奮,?我的恐懼興
奮!

「別這?害怕,比起我等一下真正要打洞的地方,耳骨根本不算
什?!」他笑得異常猙獰,活像嗜血的野獸。

我不太明白他說的「等一下真正要打洞的地方」是指哪裡,茫然
的看著他。他指指我的分身位置。

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我瞪大眼睛。之前被束縛的痛楚還未完全
消失,我就知道他不可能打幾個耳洞就放過我!

「不行!我不要!」我不顧一切跳下床。儘管沒地方可躲,我也
絕不讓他在那裡打洞!

手上鐵鏈被拉扯,我又被拉回床上。他的臉上沒有了笑容。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緩緩吐出幾個字。

我知道他的底限了。可這太可怕了,我不能忍受,我會痛死的!

「如果你現在不乖乖回來繼續,我就不是打一個洞了事,我會把
你那裡打個稀巴爛!」

我愣住,明白他不是威脅,他說的出做的到。我只是一個被他虐
待的玩具,不是一個人。

我不動了,閉上眼,感覺到冰冷的打洞槍伸入我耳骨兩邊,然
後,哢一聲,我頭暈眩下墜。一隻手臂抱住我的腰,把我扶起。我睜
眼看到他謎樣的笑容。他一手抱著我,一手拿打洞槍,移移位置,在
同一個耳朵又準備打。

我閉眼,咬緊下唇。耳朵被撕裂般疼痛。他共在我耳骨打了六個
洞,一邊三個。耳垂三個,左一右二。全部九個洞,我沒鬆過牙齒,
一聲痛都沒叫出口。

我不知道他只隨心所欲隨便打,還是有特定意義。我也不會白痴
到以?九個洞是天長地久的意思。如果真要說,大概因?廣東話的
「九」和「狗」同音。其實我連狗都不如。

他把自己坐不穩的我扶靠在牆上,拍拍我。我聽話的睜開眼,他
按住我下巴:「把舌頭伸出來。」

不會吧?!他還要在舌頭上打環?我瞪眼咽口水,無法想像舌頭
上打洞有多痛,更別說一會兒要在我分身上打了。

可是我又能怎樣?我逃不掉。認命的慢慢伸出舌頭,我不敢想三
十秒後的我還能活著否。

「出來一點。」他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還很悅耳。

我又往外伸。

「再出來一點。」

我再努力往外伸。

突然一猛刺,我的舌頭由舌尖開始麻痹,整個舌頭彷彿不屬於
我,可痛感卻清清楚楚。唾液失控的從嘴角流出。我張著嘴,什?聲
音都無法發出,只能「哈……哈……」的喘氣,每呼吸一口氣都痛得
我死去活來。

倒在床上,我艱難的調整自己的呼吸,希望儘量減少痛苦,可疼
痛如影隨形,無論怎?動,都是劇痛,無法減少半分。

這次我也沒有叫出聲,不是我忍住,而是我已經不能出聲。眼淚
不斷流淌而出,再也無法抑制。如果這種痛苦到我的分身上,可能我
真的會死。

左胸口感覺到金屬冰涼感,我的思緒被喚回。我看向他,再看看
自己胸前——老天!他還要穿乳環?!他怎?不一刀殺了我算了!

我慢慢搖頭,嘴中的麻痛還沒減輕,依舊無法說話。我眼中盡是
哀求,他不可能看不到。

他又愉快的笑了:「你求我啊!求我我就放過你!」

死變態!明知道我現在根本不可能開口說話!不是我不願意求
他,而是我舌頭現在無法說話!

我絕望的看著他,他還裝出無可奈何的樣子,毫不猶豫打下槍。

我已經無法思考了,耳朵痛,嘴裡痛,胸口痛。他還要在另一邊
也打一槍。這下好了,我不用選擇了,這種劇痛已經讓我快死了!死
了也好,我不用浪費腦力和時間想怎?逃出去,以及怎?把他砍死!

我躺在床上,一動就猛烈疼痛,其實不動也很痛!我想我離死不
遠,很快就可以看到前兩年去世的爺爺奶奶了。

可還有一種疼痛以外的感覺從下體潛進來。我不想再睜眼,反正
每次看到都不是好事。可好奇和擔憂還是讓我睜開眼睛,我看到他在
套弄我的分身。

他還沒放棄啊!真的要在那裡打洞?我真想跟他說往我腦子打
洞,讓我死掉算了,比較直截了當,對大家都好!可惜我現在無法說
話。

分身本能的硬起,他拿起槍對上去。撕裂身體的疼痛蔓延上來,
我昏死過去。

如果能讓我就此在昏迷中死去,我就當神還有點良心,我實在不
能再面對這個男人了!他是變態!他是瘋子!他禽獸不如!

我只是個未成年男生啊,居然這樣對待我!我從小就得所有人寵
愛,是大人們的心肝寶貝,沒有人不喜愛我的,今天居然會遇到這種
事情!

我很受女生歡迎,有?數不少的女生向我表白。我知道她們喜歡
我美麗的外表和優秀的成績,我都拒絕了,因?我喜歡的是羽靜,那
個可愛又讓人憂心的小女生。

我應該在所有人景仰的目光中,進入明星高中,進入知名大學,
然後讀研究所、博士班,以高人一等的姿態步入社會,有份出眾的工
作和可觀的收入,還有一個可愛的妻子。

……全身都好痛!好像被火燒一般……

淪落到這種地步,命運真不公平。不過如果神能讓我在昏迷中死
去,擺脫這痛苦,也還算有良心,我可以原諒祂帶給我的淒慘遭遇,
順便讓我死後,詛咒這個該殺千刀的變態男人,讓他死得比我淒慘,
那我也算死的瞑目……

「我不管你怎?做,都一定要把他救活!」

「可是,張先生,他發高燒的原因是因?炎症,而炎症是因?那
些打上去的環。如果不把那些環取下,他不可能會退燒……」

「閉嘴!環是我打上去的,我不允許摘下。你必須把他治好,否
則我讓你去陪葬!」

「張先生,這……」

「張先生,您的電話!」

誰啊?真吵!我微微睜開眼,迷糊的看到還是原來房間,幾名醫
生護士圍著我轉。床尾是他,穿的很正式,還打領帶穿西裝,正在講
電話。雖然不願承認,他是滿帥的,黑色的野獸,矯健完美的體態!

身體好痛,痛得無法睡覺,可是我很累,我要睡。輕輕翻身,轉
個方向。沒想到這舉動引來醫生護士的緊張。

「你醒了嗎?」

「感覺怎?樣?」

「能醒過來就好了!」

「張先生……」

透過醫生護士的面孔和身體,我斜眼看向他;他面無表情的盯著
我,不理會電話另一邊的叫喊。

沒多想,我閉上眼,繼續睡。

後來我又醒來過兩三次,都昏昏沉沉的。真正清醒,是在一個中
午。醫生不在,身邊的護士見到我醒來,比見到自己父母死而復生還
歡喜。

我喉嚨乾癢難受不能說話,倒不是因?舌環。護士小姐告訴我,
我昏迷了一星期。難怪身上的傷口都沒那?痛了,開始長好了吧?只
有分身上的傷口還痛著。他終究沒有答應把我身上的環取下。

護士體貼的?我遞上水,我如饑似渴的喝下,總算舒服些。我感
覺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便詢問關於他的事情。

護士小姐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黑社會一個幫派的老大,黑
白兩道的買賣都做,家產富可敵國;至於?什?他那?年輕能成?老
大,護士們都不知道。

古往今來,凡是年紀輕輕就能成大事者,必是心狠手辣殺王奪位
之人;尤其是他雙眼透著重重嗜血性,更是踩著許多人生命才能走到
這一步吧!我對此深信不疑。

據說在我上次半迷糊醒來翻身前,他每天都來房間看我;可那次
後,他就再沒來過。

關我屁事!難道還要我?他的關心感激涕零?我會這樣還不都是
他害的!我本來就是他的玩具,他只是怕剛買回來還沒有玩夠本就死
掉,划不來吧!

難怪第一天我說要讓我爸爸來贖我時他如此不屑,他絕對比爸爸
有錢千萬倍,我爸那間破公司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最後還是要靠自己,要離開這樣非人的生活一定要靠自己!

責任編輯: two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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